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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坚:云栖2050 为全球还未成功的年轻人办一场盛会

发布日期::2018-05-27    来源:杭州网

摘要:穿一件蓝色格子衬衫袖口挽到手肘,脚上是一双旧旧的慢跑鞋,背一只黑色电脑包,微斜着肩膀,大跨步往前——乍见王坚,看起来像一个普通工程师,远多过人们对“阿里巴巴首席技术官”形象的预期。 今天,他来,不谈阿里。

穿一件蓝色格子衬衫袖口挽到手肘,脚上是一双旧旧的慢跑鞋,背一只黑色电脑包,微斜着肩膀,大跨步往前——乍见王坚,看起来像一个普通工程师,远多过人们对“阿里巴巴首席技术官”形象的预期。

今天,他来,不谈阿里。

“我该怎么介绍你?”身边人有些犯难,在他的一众头衔里,哪个更适合。

“云栖科技创新基金会发起人吧。”王坚在杭州做了两件“无中生有”的事,创立这个基金会是其中之一,另一件事是云栖大会(阿里云不在其列),当天他要说的排在第三件的事,是发起“云栖2050大会”,“这是为全世界年轻人做的一件事。”

主题一下子变得无比宏大。

为什么叫2050

“因为它足够遥远

同时又不是遥不可及”

“这件事我想了三年。”王坚说,“云栖大会”已经办了好几届,但那是下半年的事,他希望上半年的空档期也能有内容可以填满。最初的设想很粗略,只确定大致方向是非营利、公益的活动,“公益嘛,很时髦。”

理想很“时髦”,真要操作居然从定名开始就不断被质疑。

“现有的各种大会、论坛多是为成功者举办的,我就想为那些还没有能被定义为‘成功’的年轻人办一场聚会,让更多人知道他们正在做的事情。”王坚笑得腼腆,说最初定名“2050”是因为取不好名字,“2050年,它足够遥远,同时又不是遥不可及。”它只是一个因为“读着顺口”而设定的时间节点。

当王坚开始在朋友圈游说他的倡议,结果朋友们听完的第一个反应是建议他改名字。

为什么不叫2048呢?有朋友说,既然是与技术相关的活动,不如改成2048,“1024×2嘛,程序员肯定感兴趣。”

为什么不叫2100呢?有朋友说,全世界只有2100万个比特币,“如果改成2100,我就发动小伙伴给你捐点比特币。”

为什么不叫2049呢?还有朋友说,2049年正好新中国成立100周年,有内涵。

而王坚的回答是:“比特币可以捐,但名字不改了。”

 

因为在筹备的过程中他发现“2050”已经被赋予了很多解读,让一个本来没有特别意义的时间节点,变得有意义。“有人说这是一个50岁的人为20岁的人开的会,也有人说这是为(现在)30岁以下以及到2050年满30岁的年轻人办的会。我只能说他们都总结得比我好。”

谁会来参加

“我也不知道

最后谁把谁搞傻了”

2018年春节过后,王坚休了他到阿里巴巴之后最长的一次年假。带着这些对“2050”的解读,他远赴美国,去游说他的朋友们来杭州,“来看看这些年轻人,听听他们的声音”,也请他的朋友们推荐一些年轻人,来讲讲他们正在做的事情。

事情听起来似乎挺顺利,反正从王坚透露的出席名单里,我们听到了很多业内如雷贯耳的名字:比如英特尔总裁布莱恩·科兹安尼;比如微软亚洲研究院前院长、微软全球执行副总裁沈向洋;比如火山石资本创始人、金牌投资人章苏阳……他们来了,用的私人假期,自掏腰包买门票,不在台上而是在台下作为“志愿者”,赴一场仍在成功路上艰难跋涉的年轻人的无偿聚会。

“我也不知道,最后谁把谁搞傻了。”王坚笑着说。

实际上,这个周五奔赴杭州的还有来自全球几十个城市的上千名有梦想的年轻人。他们将参与和见证一场有趣的聚会。

大会目的是什么

“我要的不是一场‘饭局’

而是一个年轻人的平台”

王坚滔滔不绝地讲述着那些筹备过程中的琐碎细节,时不时地喝一口水,习惯性地追问一句:“不知道我有没有表述清楚?”

“我要的不是一场‘饭局’。”他忍不住吐槽,说去年在乌镇互联网大会待了三天,结果发现大家最关心“饭局”的事情。

“不要觉得世界只有那么点大。”这句话大概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如果不是要筹备2050大会,我不知道原来中国已经有24个人,自己驾驶小飞机做过环球飞行了。”他说,有朋友替他梳理2050大会的主题,其中之一是“是世界决定你还是你决定世界”。他很认同,也想让更多人意识到,“除了写手机APP之外,你还有很多事情可以探索。”

事实上,很多人,很多年轻人正在这样做,只是没那么多人知道他们。

“(社会)资源到不了年轻人手里,这不利于他们的创新。”王坚说,举办2050大会的目的之一,就是给年轻人提供平台,让他们看到,“有很多人会愿意帮助他们。”

大会要展示啥

“把一架火箭运来杭州

它的发射台比保安亭还粗糙”

几天之前,王坚签了一张证明。“这张证明是要保证一架火箭里面的动力燃料已经被卸载,证明它的运输过程是安全的,不会出问题,(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开这么一张证明。”

那架火箭将被运到杭州,参加2050大会的展示,作为中国首个通过单发动机矢量控制技术实现垂直起降火箭回收成功案例的证明,它的研发团队是一群平均年龄30岁左右的年轻人。“我去看过他们的发射台,比很多高档小区门口的保安亭粗糙得多,但就是这样一个发射台可以把火箭送上天再收回来,真的了不起。那些年轻人正在有限的条件下做着大公司(才有能力)做得事情,这不让人感动吗?”

哪个主题最感兴趣

“20岁的时候

我不知道年轻的价值”

有人问王坚,假设回到20岁,他会对2050大会上的哪个主题最感兴趣?结果得到了一个非常“王坚式”的回答。

“不能做这样的假设。”他几乎不假思索地说,“20岁的时候,我不知道年轻的价值。”

他拒绝做这样的假设,就像他同样拒绝回答,事后总结举办2050大会的收获。

“为什么一定要问收获?”因为在他看来,有很多人正在做着一些暂时看不到收获,未来也不知道有没有收获的事情。

套用他自己在《致2050志愿者的感谢信》中的一句话来解释,这是一个全球年轻人比任何时候多的时代,世界人口的50%在30岁以下,“作为一位曾经的年轻人,2050是我能为世界的50%做一点贡献所做出的最重要的选择。我深知为这50%做的任何事就是对世界100%的贡献。”

感谢信很长,写得远没有他说的精彩且慷慨。

2050年,如他所说,既不是太近也不是太远,到时候,“我们这些人,应该还能活着,会验证自己的预见有多少变成了现实。”